这也就是下文所说的法象,即《易》乃是对易的效法,诸如两仪是效法天地、四象是效法四时,等等。
五齐都是未经过滤的浊酒,三酒则是经过过滤的,更合乎人的口味。[22] 对此的研究可以参见高木智见:《先秦社会与思想:试论中国文化的核心》,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251-260页。
(王夫之:《船山全书》第12册《思问录·外篇》,长沙:岳麓书社,2011年,第467页)[72] 王夫之:《船山全书》第6册《读四书大全说》,第824页。[20] 王夫之:《船山全书》第4册《礼记章句》,第541页。正君臣,笃父子,睦兄弟,齐上下,则教人之礼成矣。后圣有作,然后修火之利,范金,合土,以为台榭宫室牖户,以炮以燔,以亨以炙,以为醴酪。而死后的升屋招魂,天望地藏,死者北首,生者南乡,则被定位为五帝以下以至于三王。
盖先王为后世所因,乃其所以为朔也。不仅如此,经烹饪后,食物变得更柔然,作为一种人体外的预先‘咀嚼,一方面让婴儿更容易断奶,另一方面也能让老人或没了牙齿的族人有东西可吃。船山认识到:礼之所以运天下而使之各得其宜,而其所自运行者,为二气五行三才之德所发挥以见诸事业,故洋溢周流于人情事理之间而莫不顺也。
礼急一节,只有回到大道流行与大道既隐的上文脉络中,才能得到很好地把握。陈祥道试图区分初与朔:夫开端之始谓之初,继终而有始谓之朔,故天地之始亦可以言初,一月之始则特谓之朔,是以言礼之初,则继之以‘皆从其初,言后世有作,则继之以‘皆从其朔也。由祭祀而尽其仪于馈献,以有五齐三酒、豚解体解及水草多品之供。夫既合撰天地而为生死与俱之理,则自有生民以来,洋溢充满于两间而为生人之纪,大同之世未之有减,而三代亦莫之增也,则三代之英与大道之行,又岂容轩轾于其间哉。
[86]看起来,人与鬼神之交通是宗教性的特别体验,但实质地这一体验却成为人类文明进程的环节,人与神的关系说到底被引入到具体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内部,从而成为构建人与人的关系的中介。‘是谓合莫,莫,谓虚无寂寞。
在这里隐而未发的是,一方面,死者成为鬼神,乃是其生命分解为魂魄,重归天地的过程,因而与鬼神的交通,也是与天地宇宙的交通。第5节即作其祝号至是谓合莫,盖当朝践之节。不能无追慕之情,则丧祭之礼萌其中,情至而文生焉。《礼运》秩序起源的解释,除了神显的思路之外,还有一种更具包括性的线索,这就是文明史观。
如王船山以为孔子回答子游的话,只是到是天子之事守也,剩下的全部,皆是记者所言:自此以下,皆记者推夫子之言而明礼不可僭之意。从火的运用之前的上古先王到后圣的修火之利,极大地变革了人类的生活环境与生存条件,衣、食、住三个层面都发生了显著的巨变:穿衣方面,从上古先王时代未有麻丝,衣其羽皮转变到后圣通过修火之利而实现治其麻丝,以为布帛。[35] 刘咸炘:《刘咸炘学术论集·哲学编(上)》,黄曙辉编校,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101-102页。荐黍稷,羞肝、肺、首、心,见间以侠甒,加以郁鬯,以报魄也。
(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十三经注疏》(整理本)第13册,第783页)[86] 卫湜:《礼记集说》第54卷《礼运》,《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8册,第144页。自昔者先王至皆从其朔,论昔者未有宫室、火化,后圣有作,始制宫室、炮燔、醴酪之事,今世取而行之,故云皆从其朔。
孔子对子游的回答是:夫礼,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其曰:‘礼始于饮食,则见人情之不容已,其曰:‘承天之祜,则见天道之不可诬,自生民以来莫之或易者,亦即深切著明矣。
失之者死,得之者生,呼应了小康节的如有不由此者,在埶者去,众以为殃。在这方面,郭嵩焘做了详尽的阐发,具体如下:经意由宗庙之祭推言之。其实,礼之大成意味着礼的精神得到充分展现。在人类进化的过程中,用火烹饪的意义再也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在此基础上,他提出:断为三节,义较可通,第一节言大同之象,第二节言大同既过,治极而乱,民风日浇,故三王拨乱而谨礼,第三节,其次不能尽礼,仅得小康,谨礼可致大同,浅者犹得小康,故日礼急。二是后圣修火之利改变了这一状态。
[⑤]三代以下的人们普遍接受仁者人也,进而将人禽之辨、华夷之辩、君子小人之辨通过仁来达成,但必须看到,即便是禽兽与小人那里也都有些微的仁意,它们之所以有仁而不能显,有显而无所藏,本质上是因为它们没有礼。此只大概言礼乐祀神之事,不必区区据《仪礼》解之。
三酒、牺牲、鼓钟、祝嘏之用具,则事神之礼成矣。著有《回归真实的存在——王船山哲学的阐释》《困境中的中国现代性意识》《天下或天地之间:中国思想的古典视域》《儒家思想与中国之道》《周礼与家天下的王制》《文明论的历史哲学》等。
自‘作其祝号至‘是谓合莫,别论祭之上节荐上古、中古之食,并所用之物。人类烹饪所用的火,就是把各类此前无法消化的食物变得既营养,又美味。
这些对照颇能显现文明进展的印迹。而学会用火则开创了人类的秩序。在以上三点中,第一点与第三点凸显的是礼的政治意义,而第二点凸显礼构成人之所以为人的本性,是人的自我实现不可获取的维度,礼因而在这里可以纳入教化领域。然非出于圣人之门者,不能及此。
第4节三代祭祀之礼仍然部分地沿用上古、中古之法。[④]天人之际在秩序思想中很大程度是天道与人情的问题。
未有火化,食草木之实、鸟兽之肉,饮其血,茹其毛。(参见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第47卷《祭义》,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整理本)第15册,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1548页)[18] 孙希旦:《礼记集解》,北京:中华书局,1989年,第585页。
秩序的创建并不是拨乱反治的权宜之计,并非仅仅是一种工具化的为了克服失序状态而采用的临时性的策略化行为。至于前言礼达于丧、祭、冠、昏、射、御、觐、问,而此下专言祭者,船山以为,这是因为吉礼为凶、宾、军、嘉之本。
此篇大旨在礼,若谨礼止为小康,言优不应复言礼急而请极言。[98] 王安石著,王水照主编:《王安石全集》第1册,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171页。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50] 郭嵩焘:《郭嵩焘全集》第3册《礼记质疑》,第257-258页。
现在依然人们如此,但这些都是从古代圣人们教人们用火开始的。如是而祭玄酒、荐血毛、腥其俎,三者皆法上古之礼也。
(杭世骏:《续礼记集说》第39卷《礼运》,《续修四库全书》第101册,第625-626页)[55] 周谞语,卫湜:《礼记集说》第54卷《礼运》,《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8册,第149页。[26] 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卷21《礼运》,《十三经注疏》(整理本)第13册,第776页。
古酒奠于室,近酒奠于堂,或奠于下,是‘重古略近。(五)由‘合莫至‘大祥,而礼乃成[114](姜兆锡)。